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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_06_01
上午与万慧交流
晚上与Richard、Thomas、老范一起做直播
要开始准备 ASF 亚洲峰会的演讲《社区和贡献者如何找到彼此?》
2023_05_30
上午写《基金会工作思路》
11~12点,上海开源信息技术协会技术分委会,在线会议
中午与红薯吃饭,下午一起去拜访张国锋
2023_05_29
写天工开物基金会的相关内容《开源工业软件与中国制造业的未来》
试用
Mr. Ranedeer
试用
chat-ai-plugin
录制《后互联网时代的乱弹》
晚上与薛植元吃饭
2023_05_28
参加GOTC,OSS-Compass分论坛,人很少,聊得倒是不错
下午参加 KCC@上海 成立仪式,发表一些思路与看法
2023_05_27
参加GOTC,与各种朋友交流
谭中意:TOC问题
红薯:与Gitee的合作
杨轩:与LF的合作
林旅强:对上与对下
Ben:OpenSDV,同元软控
马越:与Gitee的合作
马远强(小马哥):社区开大会,哪些人会来
万慧:一定要合规,PR,不一样的基金会
耿航:白皮书没有用
刘洁:学习LF EU
龙文选:学习超级账本
马全一:学习Web3 Infra组局,向政府要政策
与姜宁、边思康录制播客
2023_05_24
906装修太吵了,到MOHO办公
上午在蔦屋咖啡
下午在华师大
完成了开源治理课程的PPT美化
2023_05_23
今天上午与开放原子商讨分论坛的相关事宜
下午整理协会管理制度
晚上与熊节、杜玉杰聚会
2023_05_22
今天下午到华东师大讲课《
企业开源治理
》
2023_05_21
写演讲要用的脑图,明天用。《企业开源治理》
阅读《助力全球协作——开源代码的领导者如何面对分裂的挑战》以及赵振华写的《开源领导人如何面对开源分裂?》
2023_05_20
早上与Kevin zhang商量协会的制度如何制定
下午与李秀宝(当年的258寝室一共7个人)聚会
晚上录制播客
2023_05_19
继续写
开源百科
第二小节“什么是自由软件?”
上午在上海图书馆待着,环境不错
ChatGPT的插件调试通过,但是速度非常慢
2023_05_18
早上去虹桥机场拿报销单
下午去皮肤病医院看病
晚上参加开源信息技术协会的例会
商讨开源治理教材的编写进度
2023_05_16
中午去浦东,找Richard吃饭
帮上海开源信息技术协会,邀请N位专家
2023_05_15
在太仓游南园
从太仓回到上海
惊闻左耳朵耗子(陈皓)去世
我突然想通一个大问题,曾经我还是觉得中体西用是一个不错的方案。现在想明白了,根本不可能。体一定要开出用来,否则无意义。用也一定要有体做支撑,否则无法真的用起来。今后的世界,一定需要一套全新的体用,而不是中体或者西体。
2023_05_14
陪父母、岳父一起去太仓,参观太仓博物馆、罗腾堡风情街
调试通过了自己的插件的关键步骤(ChatGPT能够认识那个Plugin了)
2023_05_13
参加天工开物的大会,商讨基金会的各项事务
从重庆回到上海
2023_05_12
在酒店写《开源发展简史》
逛西西弗斯书店
与田广礼、杨轩、Keith交流
晚上与市领导吃饭
2023_05_11
到重庆,与何晓杰、李雪愚吃饭
读完了《自由人的平等政治》
2023_05_09
【读后感】《自由人的平等政治》第六章,正义感的优先性与契合论
首先需要抛出的一大疑问就是:为什么为了保证稳定性,就要证成正义感的优先性?
按照之前的讨论,如果一个社会能够不断的调整,动态平衡。不也是具有较高的稳定性吗?
非得要整个社会里的每个(或大多数)公民,都将正义感放在第一位,这个社会才能稳定?
【分析】按照我的思路,来分析正当(正义感)与好(理性生活计划)
正义感
的问题,可以分解为两个问题:知与行,知就是如何认知,如何判断何为“正当”,行就是在做出判断之后,选择如何行动
判断的场景有很多种:
我是当事人/我是旁观者;
当我是作为当事人时,我是行为的施与方/我是行为的承受方
我做出的判断是:这个行为是不正当的,某某人(可能是我)是受害者/这个行为是正当的
我做的判断可能是正确的,也可能是错误的
这里预设了一个前提:在是否正当的问题上,有一个客观的,公认的正确答案
举例说明:还有很多很多例子,总之情况很复杂
我被人打了,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。我认为打我的人,行为是不正当的
我看到A被B打了,我认为A受到了伤害,认为B的行为是不正当的
我和张三合伙做生意,张三分给我1000块,我认为张三分得太少,他的行为是不正当的
我和张三合伙做生意,我分给张三1000块,我自己分得很公平,我的行为是正当的
张三和李四分钱,张三给了李四1000块,我作为旁观者,认为张三分的钱太少,他的行为是不正当的
理性生活计划
的问题,也是一系列的知与行,我们如何做出判断,如何去追求那些目标
人们通常的判断,并不是简单的追逐好处,而是在做“利害权衡”
在很多时候,利与害不能相互抵消。害达到某种程度,是我无法承受的,再大的利我也不能要
两种决策逻辑
在可以承受的风险范围内,追求最大的获益
确保风险最小,宁可损失收益
无论是哪一种逻辑,本质上都是在预测,预测未来的收益与可能的风险,以上的决策逻辑,可以统一总结为
最小后悔原则:预设将来的结果,我最能够承受的那种结果,能够问心无愧,能够心安理得
与正义感的分析一样,就不再展开对于“行动”的分析了
正义感为何蕴含在理性生活计划之中?
因为能够问心无愧,能够心安理得,是理想生活的一部分
所以:社会通过教育传递给个人的正义感,自然会影响一个人的理性生活计划
2023_05_08
昨天读完了《自由人的平等政治》的第五章,稳定性与正当性
谈到稳定性,我就联想到了我的本行(我的本职工作是软件架构师),在软件架构的领域,也有稳定性的问题。就是一个软件开发出来以后,会不会频繁报错,甚至崩溃,服务器宕机等等。
我们也有一个长期存在的争论:架构的稳定性是否能够设计出来?有两种观点:一种是“瀑布模型”,强调自顶向下的严密的设计,最终得到一个近乎完美的软件。如果这样的软件最终还是崩溃了,那就说明:架构师设计的能力不行。
另一种观点是“迭代模型”,一开始架构师就承认自己不可能设计出完美的架构,那就边试边改,方向大致正确,架构保持柔性。在这样的过程中,软件能够逐步完善。
从软件工程的发展历史来看,目前的主流,已经从瀑布模型,演进到迭代模型,绝大多数的架构师,都信奉“做中学”的逻辑。当然,这样也有问题,很多草率的设计,就是这么出现的。
回到罗尔斯对于稳定性的关注,很明显,他是瀑布模型,而且很有自信的觉得两个正义原则推导出来的架构,就会具备足够的稳定性。。。。直到后来,他自己也觉得不对,于是他重构了自己的架构,开始探索“政治自由主义”。
而周保松也看到了架构的问题,但是他给出的解法不是“重构”而是“微调”,只要将稳定性问题,分解为:道德稳定性与社会稳定性,然后:不管社会是不是真的能稳定,只要在理论上能够证成道德稳定性。——那我的理论就没问题。
在我看来,这样的做法,是在回避问题,完美的理论,不去管实际的运行,这样的完美也是毫无意义的。所以,无论是罗尔斯还是周保松,我认为他们的问题都在于:坚守瀑布模型。而我希望提出的解法,则是:迭代演进。
阅读《数字经济学》相关文献
【文献解析】数字经济学 - 知乎 (zhihu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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